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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结局曲终人散

来源:宁夏文学网 日期:2019-8-24 分类:传说

  有一种故事,明知短暂,却不由得无余地的挽留,一直到最后一刻。纵使结局曲终人散,当下却在放声大笑中结束。

  这次期末考,少年在沮丧中度过,年少轻狂的他曾经夸下海口,对自己承诺过想要取得更高的荣誉实现自己的价值,最终考试的最后一刻给予了他更多无奈。

  那时的少年,总是喜欢以自己的方式对待别人,即使曾经有过过节,也喜欢给予经济与价值上的帮助,可惜那时的少年,对初中生活有太多的向往,对身边的人有用不完的重视。一个有利用价值的人,至少不会被别人忽略。成绩公布的前一天夜晚,失望的少年与失望的他酣畅淋漓地道出了彼此的愁苦,小小的聊天框中记录着你与他的初识。可惜最终系统的更新没有让少年留住那些最珍贵的回忆。

  成绩公布后,分数像两人所料想的一样,也因为初识的那个夜晚,两人也欣然接受了现实。他们抬起头,纵然未来仍有山路十八弯等着他们去面对。少年也越来越重视那个他眼中奋发的他,他默默关心,照应着他。少年与他都热衷于文学,他们有过一个共同的寄托——曹操,钟爱于“明明如月,何时可掇。忧从中来,不可断绝”的壮志与“关东有义士,兴兵讨群凶”的豪情天纵,因此他们彼此成为了彼此生命中唯一的知己。“流星划过寂静的天边,美好而转瞬即逝。”这句熟悉唯美的话印证了少年的处境,略显沧桑。“你永远是我心中最闪亮的流星。永远也不会转瞬即逝。”看似潦草的字体中隐藏了别样情思。“其实大多数人都不够闪耀,无诸葛般经天纬地之才,亦无公瑾般芳龄十六便执掌千军万马,轰轰烈烈成就一世英名。纵有仲永般受之天也,不受于人,寻之众人足矣。”话语刚发表成为动态,橙黄色头像便闪烁于窗口:“孔明只是一个政治家,之所以那么有名气是因为罗贯中把他神化了,军事方面远不及郭嘉、贾诩,诚不可与汝争锋。我也真是佩服你的经天纬地之才!”少年笑了笑:“何及你亿万分之一?”“哈哈,我和你比,诚可谓毛驴比麒麟,麻雀比凤凰啊!”评论持续了好几十分钟,两个人的好友亲密度也在不断地上升着,零碎的言语,似乎记录着太多过不去的往事。

  时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琵琶。弹指间,一个学期又近了尾声,在离别的钟声想起之际,我们又该走向自己的考场。“好好考,上次没考好,这次第一考场,我等你。”他露出少年最爱的微笑。“下学期狗不去,下学期孙子不去。”少年表现得如他般自信。

  这个故事看起来温馨,两位不平凡的人约定告别曾经,离开今天,向着明天,通往属于自己的高标,抵达彼此的波心。有一种忧伤,是与曾经自己最信任的人定下同一个目标,没皮没脸的幻想光明的美好,等到离光明不远的时候,他已经消失在遥远的前方。呵呵,承诺都是泡沫,终究都要消逝的,为什么不在它消逝前,更美好一点呢?

  考完以后,彼此同行于学校附近那条喧闹的街角,一如既往的空荡,“感觉星星点点布满了生命,但其实每颗星与星之间却那么遥远。”他们在沉沦于痛苦之际,像曾经一样彼此感慨着,再也找不回当初的自信。那个上午,彼此做好了准备,少年与他许下承诺:“不管谁考得好,都要为彼此高兴。若是都考的不好,谁都不许太沮丧。”在成绩公布时,少年心中的沮丧像藤蔓般缠住了他的脚踝,止住了他的脚步,而他眼中最亲近的人却是班级第一,年级第五。“这次考试有点坑,地理少改我十多分,加了折合的分就是年级第一了。”他喃喃道。少年莫名的失落与挫败,他隐忍着未及落下的眼泪,强言欢笑。“别想那么多了,都说好了的,我请你吃华莱士。”少年想以这种熟悉的方式为他的高分庆贺。见他嘴角略微淡含喜悦,却又无法对少年表达自己的喜悦,少年兑现了他们之间的承诺,像曾经一样如暖阳般温暖、火热,尽力伪装着自己心中的无助,他们放声大笑,一起度过了所有。当时还记得少年对他说:“像你这种高水平,中考是该稳进师大附中了吧。”他并未太在意:“嗯,师大就师大吧,你也要去嘞。”“呵呵,可遥想不可近达。”“不去不行。”他一如既往的信誓旦旦。

  很多人的生活都是一望无际、广袤无垠,感觉一些人如星星点点般布满生命的天幕,但其实每颗星与星之间却那么遥远。虽然距离遥远,有那么几个人却像恒星,在你生命的每一个能仰头看到的日子,远远散发着光和热,让你心生暖意。

  他的视野更加开阔,甚至想突破一个无法突破的分数。他拼了命的买试卷写,少年也摸不透善变的他,只是觉得如此渴望实现自身价值的他,渐渐有了些许改变。渐渐的,周围的一些人与他越来越散,他也愈发多愁善感,而少年恰如同他陈旧的如一片无止境荒原的心灵的一片绿洲。那时的少年,只是呆呆仰望着眼前的他,似乎早已知道有些人,有些事,怕别离,又须别离,也曾经对他说过:“我不喜欢和一个人玩的太好,友谊这种东西越深,终究都会先随着时间而拉长,最终被黑暗吞噬;我也不想人家对我抱有太大的希望,因为期望越多,失望越多,关系淡了,至少在没有彼此的日子不会有太多的沧桑。”可能少年也是历经沧桑见证岁月太多故事,以至如此了解时光这种弄人的东西。他认真地回答:“我跟周围的每个人都不至如此,只有和你,永远不会随着时光而改变的。”可惜曾经的你,有用不完的勇气。

  “你现在是我的世界唯一信任的人,只要有你在就好了。”他总喜欢说这样的话,他不太喜欢和大多数人一样和人相处,遇到好的,总是喜欢拼了命去珍惜。“世界上有无数的人等着你去相识,在你的下一个相识,总是要试着学会遗忘,总有一天,你也会遗忘我,我们会是两个世界的人。”“不会的,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嗯,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们真的因为某种原因不得不疏远,都不要遗忘彼此的曾经。”那节体育课,在教学楼的天台,高处总会扬起一阵清风,那时的全世界都在沉睡,唯有他们始终保持清醒,也是一种麻木,一种忘却痛苦的麻木。那个上午,他们在最迷茫的时刻,度过了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

  呵呵,再见,那段不堪回首的过去。

  在他的生命中,有那么一个人。他们在路的入口处相识,风雨同路,在行途中因为性格不合等各种因素,他们放弃了目标,一个人走了一条宽敞而明媚的路,另一个人则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路,随着风雨的洗礼,彼此间的隔阂也在堆积,彼此间的距离也在疏远……

  他告诉少年,一位陌生人请求加他为好友,他因好奇而同意了她的添加。她在某所学校读大专,与他生命中的他在一个互赞群里认识,因为越来越谈得来,感情也越来越融洽,逐渐发展成为了情侣……听到这些,少年心中也如他般汹涌澎湃。“他那个女朋友最近跟她闹矛盾了,要来我们学校找他,让他下不了台,而我已经答应她今天就给她带路,这次要给他点教训!不过,现在想想觉得有点后悔了。”他很严肃地表达,怕少年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噢,那你叫她别来了吧,有什么事让她跟他在外面解决。”他想了想,还是坚持了他所做的决定:“还是让他来吧,来了才好,我胆子小,今天你和我一起去迎接她。”少年也就这样介入了他们之间的硝烟,他们以同学过生日为由,真的悄悄溜了出来。在马路边徘徊的他们,一边还商量着事后的打算,如何才能与这件事消除丝毫瓜葛。

  后来他们在综合楼看到了两个高挑女生的身影。他们谁也不敢接近,只是后来无奈的他拿出全部勇气走了过去。“现在去怕是来不及了,怎么来这么晚,先在厕所等我一节课。记住,千万别出来。”“噢,在对面那栋楼对吧。”个子高点的女生显得有些不耐烦。“千万别出来嘞!”说完,他们朝着铃声想起的地方跑去。这节课,他们一如既往的困惑,“不该答应他们的。”他皱皱眉头。“都答应人家了,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别让人家等太久,人家生气的。”少年对他说。两人朝着综合楼的方向跑去,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找了好久也找不到,这时两人也松了口气,至少也弥补了彼此的过错,没有使这件大事在班上发生。

  后来,那个人在QQ上告诉他,因为学校厕所太闷,她们忍不住出来走走,正好也欣赏欣赏风景,结果运气不好被巡逻的保安发现,给赶了出去。还告诉他以后再也不会跟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无处发展的男生交往了,这件令我们烦心已久的事也就这么过去了。“哈哈!”他与少年在一片欢笑中经历了这件事,从此,也不知时光怎么了,也许是不想让他们错过一份难得的情谊,他们间的隔阂也日益烟消云散,也是因为5月20日,那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他们开始学会遗忘曾经,适应眼前,并开始真正的长大……

  他们的最后一件难以忘怀的事,也是最终的回忆,在八月的盛夏。如果注定了与你的友谊期限只有一个春秋,七分之一的轮回,那么剩下两个月的光阴,便是前世五百次回眸的缘尽。也是他们无法逃避的。

  “明天谁谁生日,没啥事大家都来。”“谁,哪几个人?”“就这几个。”说着屏幕上闪过一个高贵冷艳的表情,其实彼此都知道,一个多月没见的他们,未免有太多话想对彼此说

  一见面,他们便黏在了一起,“长高了点唉!”他皱了皱眉头。“额,你还是一如既往的多愁善感。”“暑假就是吃了睡,睡了吃,一点意思也没有,回想起我们在学校,至少上课还能边听课边睡觉,没事还能写写题。”他露出少年最爱的微笑。“呵呵,那我比你好些,没事我会看下球。”“嗯,你也真机智,把希望留给桑巴军团,当时过个几分钟就一次欢呼,后方基本残废,后来都没劲看了。”一路畅谈,时光就变成了烟。

  看着眼前的电影,却很是无奈,一部连主题都搞不懂的电影,对他们说来说无疑是等待散场,可惜他们彼此有着共同的信仰和情怀,却到最后一刻,还是未能摸透对方的一举一动。”手机给我玩玩,少年好奇的打开手机,他的好友列表很特别,每个分组都有个特殊的名称,而恰如少年想的一样,少年被单独分到了一个分组,名称为“拿破仑·波拿巴”,他告诉少年,拿破仑是他现在最为敬佩的一个人,而患有高度强迫症的他,想也没想就把少年拉了进去。而他的消息栏里全是与少年的对话与无聊时加的散文群,每个群都显示“99+”。“加了这么多群,没一个符合我的心意,到现在还没说过几句话,一群庸俗的人,进群第一件事就是问我要什么作品,我直接从你空间里复制了几句话,他说了句写的还不错就没搭理我了。”他低声说,“网上的东西信不得,以前不是给你发了个心理医生的截图吗?我给他描述了一大段我强迫症、忧郁症、双重人格分裂的病况,他给我回了个什么什么医院,听都没听过,还给我提供了什么什么物理治疗、药物治疗……当时想也没想就拉黑他了。”说着一阵狂笑……

  后来,在一阵尽兴中结束了这一切。也许你会疑问,为什么故事会瞬间跳到结局那一段。回答是,也许少年与他也曾在不知不觉中走近了所谓的尾声。

  后来,像少年的预料一样,有些人注定无法一起走,再如何也抵不过时光的潮、命运的浪。

  后来,风暴过了,整片海难以想象的寂静,只剩下无尽的深蓝。

  “自从远离你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让我倾吐这满肚忧愁了,现在想想,有你的日子多好,至少我不会如此单一,以至于颓废。如果可以重新开始,我多么想放弃这一切,但不知为什么难以做到。唉!苦命的我,满满的泪。”他回到了最初那个多愁善感的自己,不知何因何故,他删除了曾经空间里发过的所有动态,所有评论,以及所有回忆,只剩下这些对未来的一个个美好的向往。

  也许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也许少年心里曾有些不相信,但只是在他与少年同行于那条阳光照不进的长廊,告诉少年不要与世俗同流合污时,少年曾经相信过;在他为了帮少年续费所谓的5级红、黄、蓝钻,用最高雅的睡觉时间跑了五家营业厅买话费充值卡时,少年曾经相信过;在他好奇他在少年心目中是怎样的性格,第一时间网购那两本书时,少年也曾经相信过。希望他曾经静下心来读过那些文字,或许有些孤独,真的是虽败犹荣。也许和一些人的关系就像平行线,一辈子相守相望,看于眼里藏于心间,就怕耐不住寂寞,冲动成了相交线,在一个点尽情点燃拥抱,从此便离得越来越远,再也不见。

  就像故事的最后,少年尊重了他的选择,也许从头到尾,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因缘固然能使他们相遇,也能使他们离散,只要他们足够明净,相遇时就能互相听见心海的消息,即便是离散了,海潮仍在涌动,偶尔也会记起,海面上的深夜,曾有过水母美丽的磷光,点缀着黑暗。在黑暗中,在时间上,在广袤里,在忧伤深处,在冷漠之际,他们若能真挚地对望一眼,知道石心里还有温暖的余地,便足够了。

  感谢昔日里有你的陪伴,也感谢时光让每个人的生命有了不同的意义。早已习惯了改变,但无论如何,只愿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纵使结局曲终人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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