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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警】追 梦(散文)

来源:宁夏文学网 日期:2019-12-23 分类:外国文学

追 梦

(一)

参 军 入 伍

一九七〇年底,一年一度的征兵工作开始。

从六九年元月到灵宝上坡头村“插队落户”已经两年,觉得到了应该有点变化的时候。已经听到洛阳的厂矿企业到灵宝招工的消息。参军入伍是改变命运的重要时机。

解放军这所“大学校”我是非常向往的。那是激情燃烧的岁月,那是英雄辈出的年代。雷锋、王杰、欧阳海、刘英俊、……还有学习毛主席著作先进标兵廖初江、丰富生、黄祖示都是那个时代的英雄。伴随英雄事迹还产生了一大批优秀的文艺作品,歌曲《雷锋,我们的战友》、《唱支山歌给党听》、《王杰的枪我们扛》、《革命熔炉火最红》、长诗《雷锋之歌》等在群众中广为流传。“……念着你呵/ 雷锋!/ 想着你呵/ 革命!/ 一九六三年的春天/ 使我们,如此地激动!/ 历史在回答:/ 人,/应该怎样生?/ 路,/ 应该怎样行?……上刀山!/ 下火海!/ 雷锋呵,/ 在准备着!/ 风吹来!/ 雨打来!/ 雷锋,/ 道路分明!......”在那个如火如歌的年代,有谁没有听过,没有唱过这些激动人心的歌呢?

“文化革命”中解放军执行“三支两军”任务,进一步密切了军民关系。根据中央精神,军队院校可以介入地方的“文化革命”,所以在我们的游行队伍里常常会看到“济字252部队”、“总字344部队”和“总字306部队”迎风飘扬的红旗和指战员们骄键的身影。

也有一个好的家庭环境,哥哥大学毕业后到解放军铁道兵部队工作,家门口“军属光荣”的牌子是我们家的骄傲,我想把这种光荣延续下去。

但对能否入伍信心并不足。主要是身体条件,因为左眼睑有轻度下垂,虽不影响视力,但恐怕很难通过体检。另外,知青中的其它三位男同学都没有报名,工厂招工在即,是该访返城的时候了,何必再到部队走一趟,天南海北的让人不踏实。

体检在阳店高中校园,很好的天气,太阳暖暖的,一点儿也不觉得冷。体检很顺利,看不出医生有什么异常的表露,体检过后就是等待消息。

那时我正在大队的凤凰台水库工地,经过一年多红旗渠水利工地的锻炼,各种活儿都很顺手了,特别是抡锤打钢钎,一把十二磅的大锤也能抡得有模有样,引来乡亲们赞叹的目光。由于征兵的事儿,隔三差五要往村里跑,一个人不好做饭,大部分时间是在对门的三哥俊烈家吃饭。这家人与我非亲非故,但从我到上坡头村就对我特别关照,去家里吃饭也是常事儿,我一直心存感激。

事情渐渐有了眉目。因为政审、家访,接兵部队要深入乡村、农户,一天接兵部队来了三位同志,在大队部召集报名应征入伍的青年座谈,主要了解大家对参军入伍的想法,实际上是在摸底。后来知道,部队希望招一些文化水平较高的青年,所以对知青有所侧重。

希望越来越大。大哥炯亮是大队支部书记,对我印象不错,大概已经知道了接兵部队的一些情况,是武汉军区部队,又是特种兵,所以他会力荐我和他五弟俊英。

到了新兵集中的日子。一大早生产队长丙江哥就来到我住的院子,带着乡亲们的礼物,在大家的簇拥下来到大队部,早饭是大肉炖粉条,然后披红戴花被乡亲们送到公社大院。走出村口来到朱乙河水库大坝的时候,我回头望了望这个小山村:这一走就再也不回来了。

真的是年轻气盛。这个山脚下普普通通的小村庄,曲曲弯弯的巷子,随处可见的枣树林,有多少我熟悉的院落,在这里出过力、流过汗,经历过身心的磨砺和思想的升华,得到过乡亲们的关爱,给了我那么多信任、荣誉,这怎么能忘呢。

(二)

一九七〇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刚刚组建的解放军武字三一二部队迎来了她的第一批新兵,冬日暖暖的阳光里,三百七十六名新战士在灵宝县城集中。

下午召开大会。刘长林指导员代表部队对全体新战士表示欢迎。刚刚踏入军营,一切都新鲜,指导员脸色红润,话语和蔼可亲,使人想起电影《霓虹灯下的哨兵》里的指导员,心里暖暖的。这是我见到的第一个军礼。

晚上,为欢送家乡子弟,县剧团为部队演出蒲剧移植现代京剧《红灯记》。

第二天天还没亮,随着急促的集合号声,全体新战士出发了。一路上静悄悄的,听不到声响,告别家乡父老,这是庄严的时刻。走在最前边的是王元才连长,他有一副极标准的军人姿态,与电影纪录片中的军人形象一模一样,心中涌起一种神圣感,行进的步伐愈发整齐了。

新兵连驻地在郑州大学,那时郑大尚未恢复招生,校园闲置。我们住中文系楼的一楼,二楼还有一座阶梯教室,里边宽敞明亮,一排排座椅整齐、舒适,可供全连开会、活动使用。郑大虽地处“西郊”,但不远就是碧沙岗公园和碧沙岗市场,这样的条件够优越的吧。

新兵训练,是要通过思想政治教育和军事科目训练,使新战士完成从老百姓到军人的转变,都说新兵训练艰苦,但心中充满了希望,哪还有艰苦的影子呢?

阳店乡的新战士编在一排,这三个班各有特点。

一班长由武汉军区警卫营调入,军事素质好。虽个头不高,但敦敦实实,口令出口,清脆宏亮,搞起训练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儿,还在灵宝集中的时候就见缝插针地搞起了训练,引来许多新战士羡慕的目光。瞧着一班长这股冲劲儿,我们班长扁了扁嘴:“咱们不慌,以后有的是时间……”

二班的实力最强。班上有一批阳店高中的学生,文化程度好,成熟稳重,“能文能武”。说“能武”是班上有一批篮球队员,象李建立、李新华、王喜章、姚全铎……球场上常常看到他们飞身上篮的娇健身影。说“能文”象王喜章,能说能写,出口成章,是新兵中的佼佼者。有这样一帮台柱子,班上的工作有声有色。二班长和我们班长是天津老乡,常到我们班串门,常常是一脸的轻松。

三班的战士年令偏小,虽然有不少“机灵鬼儿”,但关健时还是有点儿稚嫩。瞅着二班那股阵势,班长也有着急上火的时候,有时会虎着脸吼一嗓子:“没用的都在这儿呢……”惹得大伙一阵哄笑。连里要开“学习讲用会”,要新战士讲一讲入伍以来自己的成长和体会,班长知道我是知识青年,让我发言。我也很喜欢写作,曾代表学校参加市区的作文竞赛,获得过一等奖,所以材料准备比较顺手,“讲用”的效果也比较好。在形势不大有利的情况下,能为班里扳回一局,觉得挺欣慰的。

崭新的领章、帽徽发下来了,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军人呵。晚上大家忙活起来,不少人不会使用针线,班长逐个帮他们把领章缝好。在每个人的心里,这注定是一个幸福的夜晚。清晨,和往常一样列队到食堂用餐,跨过金水河,猛一回头,灿烂的阳光下崭新的领章、帽徽一片火红,这从未见过的一抹红云温暖了多少人的心呵!

新兵训练要结束了。会分到哪个连队,自己会干什么?居然没人去想、去问。临分配时才知道要分往郑州、登封、方城。二班的姚全铎兴冲冲地跑进来:“树军,我要去学电源了,你是学载波……”啥是载波?谁也不知道,肯定是好事呗。

参加载波集训的战士在四班集中,载波集训队的领导杨参谋给大家讲明天的行程。有个战士找错了地方,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报 ……报……报告!”杨参谋点点头:“叫什么名字呀?”本来就有点结巴,这下更慌了:“叫杨……杨……杨……杨全到(道)!”大伙哄地一声笑了。

二月十二日新兵训练结束。同班的一位战友告诉我:“分手时班长对我说,我对你可不大放心,但对侯树军还是放心的……”

我听了很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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