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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香】消失在街角的身影

来源:宁夏文学网 日期:2019-11-11 分类:唯美句子
“大姑父,都回来三个多月了,该出去了。”赵玉和一边慢应着,一边大步流星向前走去。   “二叔,不在家陪陪我二婶子,出去干嘛?”   “小瘪犊子,就拿你二叔开涮。”停顿一下,赵玉和又说:“我不在家,娘们想和谁我就管不着了。”说完,赵玉和“哈哈”大笑起来。   “我二婶子可不是那样的人,你老人家净遭禁人。”   “榔头,二叔不在家,家里的事你就多帮衬点。”   “放心吧二叔,我上前街,你老人家悠着点。”   叫榔头的小伙子和赵玉和摆摆手,就向前街拐去。   赵玉和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很称心的。大儿子今年二十四岁,按道理,在乡下早该娶妻生子了,可人家还想多玩几年,也就没结婚。作为老人,赵玉和就想多给孩子创造点财富,尽管已经四十七岁,赵玉和还是想出去抓弄点。现在的孩子结婚费钱呢!赵玉和无限的感慨。   想当年,赵玉和想起了和老伴谈恋爱的时刻。在山洼这个小村,赵玉和算不上顶尖的庄稼把式,对于割拉铲蹚也是在行,年轻的时候也是仪表堂堂。国字脸,浓眉大眼,尽管烈日炎炎,面庞依旧白皙,很受女娃的垂青,村里有好几个女娃都对赵玉和情有独钟,尤其是东院的冯桂儿,更是紧追不舍,使赵玉和有些招架不住了,终归有一天向冯桂儿敞开心扉,结成了连理。说实话,和冯桂儿结婚也没花多少钱,那个时候家里也没有多少钱。   赵玉和的父亲是朝鲜战场上下来的老兵,肺部滞留一块弹片没有取出来,干不了重活,所以,在生产队里也不是高工分,连五口人的生计都维持不了,更别说给三个孩子留下万贯家财了。赵玉和勉强念完七年就缀学下地了,用赵玉和的话说,就是顺垄沟找豆包,也找不到庙门,只能出苦大力。冯桂儿是女娃,也是很早就下地了,田间地头,一双俊俏的大眼睛,始终瞄向赵玉和,也算是心诚则灵,金石为开,终于嫁得如意郎君。   冯桂儿做姑娘的时候就是有名的持家能手,和赵玉和结婚的时候,赵家拉了一屁眼子饥荒,冯桂儿都一肩承担下来,过门不久,就把体己钱拿出来,堵上了饥荒。冯桂儿过门没到两年,老头终归因为肺部的弹片闹鬼,而撒手西归,赵玉和就成了家里的顶梁柱。有许多人劝冯桂儿分家另过,冯桂儿也动过心思,看见赵玉和那样孝顺,冯桂儿就打消了念头,和丈夫一起,承担起家庭的全部重担,把小姑子打发出门子,让小叔子娶妻生子,虽然很辛苦,看见婆婆满意,丈夫知足,冯桂儿更是心花怒放。老太太西归的时候,拉住冯桂儿的双手依依不舍。俗话讲“姑娘哭妈实心实意,儿媳妇哭妈虚情假意,儿子哭妈惊天动地,姑爷哭妈老驴放屁。”冯桂儿哭婆婆,那可不是虚情假意,和婆婆相处十年间,婆媳之间没闹过一次矛盾。这在乡下也是很难做到的。所以,赵玉和和冯桂儿的结合瓷实,不怕苍蝇下蚱。   赵玉和家四间大瓦房,姑娘儿子都有自己的天地,老两口子也是独自一间房子。乡下不像市里有夜生活,都是很早就休息了,早晨四点多就得起床下地干活。也许是分别在即吧,冯桂儿特别的渴望,赵玉和也是特别的兴奋,两个人如胶似漆,多番云雨,高潮迭起。   冯桂儿躺在老公的怀里,轻声问:“我是不是很......”   赵玉和轻声附和:“我喜欢。”   冯桂儿又问:“我是不是很......”   赵玉和轻轻用手拧一下老伴的脸蛋,说:“就喜欢你这样......”   冯桂儿一脸的幸福,躲在丈夫怀里痴痴的笑。赵玉和想到这里的时候,也是一脸的幸福,不仅停下脚步,回头向不远处的村庄张望。   整个山洼村都隐匿在高大的杨树林带里,透过枝杈和密密麻麻的树叶,可以看见红墙碧瓦。自己家的大瓦房坐落在最高处,屋顶上的热水器沐浴在晨光里尤为耀眼。看着坐落在屋顶上的热水器,赵玉和尤为自豪。这几年赵玉和常年在外打工,思想也很开放,热水器是全村第一个安上的,就为这,赵玉和感到自豪。说实话,赵玉和很留恋家,尤其是昨晚的房事,使赵玉和更不想离开,想想手头的票子不厚实,只好隐痛割爱,再出去闯荡一番,好在是轻车熟路。赵玉和在渔船上一干就是三年,脸色依旧白皙,就是海风吹拂也是颜色改变不大,距离古铜色的脸庞相距甚远,在一帮渔民里也是鹤立鸡群。人们打问他有什么保养秘方,他笑笑不答,其实他自己心里清楚,他的肤色就是这样,根本上就没有什么保养秘方。   前几天船长又来电话,说大副今年有事不能出海,让他赶紧来,做他的副手。赵玉和是北方的旱鸭子,虽然不晕船,可是不识水性,也害怕什么时候掉到海里去上不来。船长王刚是青岛本地人,比赵玉和小两岁,对赵玉和很尊敬,什么时候都是“赵哥赵哥”的叫,不像对待其他人那样。人心都是肉长的,赵玉和就是冲着王刚的尊敬,才又背起行李卷,远赴山东,出海去漂流。赵玉和在乡里联络了三个人,在电话里都说好了,今天早上六点在乡里汽车站聚齐,做早班车到哈尔滨,再去大连,坐船到青岛。   说得这么热闹,对赵玉和来讲,只是瞬间的回忆。对于家的留恋,每一个外出务工人员都有,不单单只是赵玉和有。不知道为什么,赵玉和这次出去特别的留恋家,特别的留恋老婆,离开家,离开老婆的一瞬间,赵玉和的心里空落落的够不到底,这和往常是不一样的,到底为什么,赵玉和说不清楚,本想打退堂鼓,耐于情面,而且工资要比往年高很多,这是一种诱惑,在诱惑面前,相信谁都不会打退堂鼓。赵玉和是肉体凡胎,虽然有情感上的不舍,为了儿子的将来,也就不去计较那些了。   太阳高高挂在苞米地上空,苞米地上空还是一片晨雾,太阳隐匿在晨雾里,没有万丈光芒,只像一个紫色的圆盘,高高地悬浮在苞米地上空,凉爽的空气里,感觉不到太阳的一丝温暖。等到晨雾散尽,太阳就会暖洋洋的照在身上,气温也会逐渐升高,热浪也会随之而来。   赵玉和再次看看红墙碧瓦的村庄,看看袅袅升起的炊烟,不知为什么,赵玉和眼角竟然聚集了晶莹的泪珠。那泪珠在眼角里旋转,慢慢的滚落下来,滑过脸颊,滴落在脚下的土地上,似乎还能听到泪珠砸在地上的轰响。赵玉和擦掉眼泪,心里头骂一句:没出息。赵玉和扭过头,大踏步向镇里走去,身影消失在青纱帐里。   2.   冯桂儿早早就起来了,她要给丈夫做一顿好饭,让丈夫吃得饱饱的好赶路。说实话,冯桂儿不想这么早就起来,还想赖在丈夫怀里,倾听丈夫有力的心跳,躲在丈夫温暖有力的怀抱里就是幸福,甚至还想和丈夫再云雨一番。看一眼熟睡中的丈夫,轻轻抚摸一下笔挺的钢枪,一股潮红弥漫在冯桂儿的脸上。冯桂儿轻轻扯自己一个嘴巴,心里骂自己不要脸,就悄悄起来了。穿好衣服的冯桂儿,留恋的看一眼那物件,轻轻为丈夫盖上毛毯,下地准备饭菜。   冯桂儿是手脚麻利的主,四个菜都做好了,进屋一看丈夫还在酣睡,就坐在丈夫跟前,拿起丈夫的手,放在自己的双掌里,谁知道丈夫另一只大手,一下子扳住了冯桂儿的脖子,冯桂儿一下子倒在丈夫怀里。看见赵玉和一脸的坏笑,冯桂儿就知道丈夫要干什么,冯桂儿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用手轻轻拧一下丈夫的脸,小声说:“小馋猫!”   赵玉和在冯桂儿的脸上乱啃,冯桂儿的脸蛋子上都是唾液,怪痒痒的,就连身体也是在起急剧的变化,冯桂儿知道她也想要了。好在是夏天,一切都简单了。   一番疯狂过后,冯桂儿拢了拢凌乱的头发,用手拉起丈夫,随即高喊两个孩子起床。   一家四口人坐在一起高高兴兴的吃完早餐,就送赵玉和出门,两个孩子送到大门口,一左一右在赵玉和的脸蛋上印下了全部的爱恋,这才转身回家,他们要把时间留给老妈。两个懂事的孩子。   两个孩子回家之后,冯桂儿千嘱咐万叮咛,缠绵悱恻,依依难舍,完全没了往日赵玉和离开时的风情,赵玉和也觉得奇怪,就笑呵呵的说:“老婆子,你就一百个放心吧,没事的。”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冯桂儿知道这个道理,就停住脚步,目送丈夫宽厚的脊背在清晨的街道上消失在街角。已经看不见丈夫的背影了,冯桂儿还伫立在那里,长发在晨风中轻轻地飘扬。   冯桂儿家在背街,街上很少有行人,只有远处能看见两个人在散步,还看不清是谁。冯桂儿站在街道上,看着丈夫远去的方向,心里竟滋生起无限的牵念。   二十多年的居家生活里,冯桂儿一直是沾沾自喜的。年轻的时候,丈夫赵玉和是众多姐妹追逐的目标,而她独占花魁,摘得头筹,成为众姐妹之中的佼佼者,也使得她与一个好姐妹拜脸。这一切,冯桂儿都不在乎,能和赵玉和在一起是最主要的。人们都说爱情是自私的,冯桂儿也觉得是这样。   想起年轻时的豪迈壮举,直到今天,冯桂儿都觉得自豪。为什么不呢?好的生活不会凭空掉下来,要不懈的努力,不断的争取。世界上的好男人不只是赵玉和一个人,但是,在冯桂儿的眼里,赵玉和是世界上最棒的,任何男人都比不上他。也许,正应了那句话,“情人眼里出西施。”冯桂儿不知道为什么就会想起这句老话。这句话到底流传了多少年,冯桂儿不知道,但是,冯桂儿觉得有道理,太有道理了。冯桂儿自己没啥文化,很佩服那些文化人说出来的名言警句。   冯桂儿的好姐妹叫陈带弟,在家里排行老六,身上五位姐姐,家里就是没有男孩,所以就希望能有一个男孩来继承香火,谁知道,陈带弟的妈妈再也没有怀孕,小的时候就当男孩子养,造就了她泼辣刚强的性格,她是冯桂儿的保护伞,在学校有一次冯桂儿被男孩子欺负,陈带弟就破马张飞地和男孩子干架,自此之后,男孩子也都惧怕她三分,也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两个人成了形影不离的铁姐们。至于追求赵玉和,那是两个人商量好的,谁抢到手就是谁的,谁知道那妮子真的生气食言了,冯桂儿也是有苦难言。一直以来,冯桂儿都想回复关系,只是陈带弟倔强得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冯桂儿只有叹息一声。后来,冯桂儿也想开了,随她去吧。   友谊的解体使冯桂儿很恼火,小日子过得风生水起又让冯桂儿心花怒放,尤其是儿子降生以后,冯桂儿一颗心思都拴在儿子身上,对以前的事情也就不再纠结了,原因是没时间纠结,也没心思纠结。小家伙即累人又招人稀罕,也就没心思瞎想了。   赵玉和可以说对冯桂儿是百般的呵护。赵玉和也是很保守的人,心无旁鹫,也是很难做到的。洞房那天,赵玉和对冯桂儿说过:我也有过彷徨的时候,不知道该选谁,就像人们说的那样,有些花眼了,一旦我选中目标,其他的,就不是菜了。很实在的一段话,冯桂儿当时听了,差一点痛哭流涕。赵玉和的这些话,不但满足了冯桂儿的虚荣心,也在二十多年的实践中加以验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冯桂儿把这句话用到这里了,这不能不说是冯桂儿的一大发明,在冯桂儿的眼里,这是她举世无双的创举。   冯桂儿还站在大街上张望,其实,很久以前就已经看不见丈夫赵玉和的身影了,冯桂儿还是傻傻地站在那里,到底在张望什么,冯桂儿自己也说不清楚。   这个时候,女儿赵霜走过来,挎起母亲的胳膊,小声劝慰道:“妈,咱们回去吧,看不见我爸爸了。”说完,赵霜意味深长的看了母亲一眼,小脸似笑非笑,母亲冯桂儿不知道为什么,脸“腾”的一下红了,母女二人心照不宣的都笑了。   3.   赵峰的对象就在镇上,范丽的父亲范志刚这次也和亲家赵玉和去了青岛。范志刚在爷爷家长大,一直到十八岁才回到父母身边,在黄河边上长大的范志刚,一身的好水性,就如浪里白条,在浑浊的河水里自由翱翔。山洼村不靠江不靠河,没有人知道范志刚水性好,范志刚也没地方显摆。   赵峰和范丽是高中同学,在学校就相好,基本上都是地下工作者,好在行动隐秘,没人能看出端倪,两年多呀,毕业前夕,两个人正式挎上胳膊,哇塞,班里的男男女女都看傻了,这才知道两个人是块做地下党的料。丑媳妇难免见公婆。好在一个靓丽,一个仪表堂堂,冯桂儿喜欢,丈母娘中意,也就定下来了,两个人也就明铺暗盖搅合到一起了,两家大人都赶紧张罗要结婚,谁知道两个孩子说再玩几年,皇上不急太监急也没用。这不,赵霜刚刚扶着母亲进屋,范丽就骑个脚踏板到了赵峰家,和冯桂儿母女打过招呼之后,两个人就腻在一起,黏糊的分不开。   黑龙江中亚医院褚福镇武汉癫痫怎样才能治愈湖北治疗癫痫的好方法荆门治癫痫最好的药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