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现代言情 > 文章内容页

【心音】“网”——事

来源:宁夏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现代言情
无破坏:无 阅读:1635发表时间:2013-05-17 06:07:08 世上没有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自然便没有两个完全相同的人。没有人可以是我,也没有人可以代替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我想我应该回家了,从哪里来,便到哪里去。   ——题记!      窗外的世界在悄悄的发生变化,没有人可以看出今天和昨天有什么不同。几处秋虫在浓雾里低吟,落叶未曾缤纷,却能让人觉察到深深的寒意。   总有人可以把人生看得无比透彻,领悟太透,反而似一柄利剑插心一般疼。   那一年,也是秋天,武汉的秋天,不冷不热的暧昧中充满了酸酸的味道。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输?关于生意,我始终做得不尽人意。虽然占尽了天时与人和,而仅仅就少了一个地利,于是最后以惨败告终。   桂花仍在月下招摇,摇曳着香气,妻子却在月下跟我吵架,论着是非。   生意没有完全结束时,妻子已经辞退了超市的工作。每天守着不景气的柜台,无异于苟延残喘。   我托了简单的行李,灰溜溜的回到了老家。母亲在门前坐着,似乎坐了很久。   吵架了?母亲轻声问我。   没,想回来玩玩。除了这样回答,我没有更好的理由。   家乡的秋天,在黄橙橙的稻田里,风来自四野,又归于四野,带着几分清新,惬意。   回去吧!母亲不止跟我说第一次了。   回哪里去?这里就是我的家。   回你老婆那里去,儿。夫妻间哪有不吵不闹的,你是妈生的,我还不知道你的倔脾气吗?回去赔个礼,好好过日子去。   不知道谁说过:年少时母亲在哪里,家便在哪里?成年后却是老婆和孩子在哪里,家就在哪里。难道我终究要离开母亲?为了那个家。    母亲并不知道我做生意亏了多少钱,我也不敢告诉母亲。   我想多陪陪您。我从来就没有和母亲这样说过。   妈老了,总有一天要走的,你的路还长,快走吧!母亲转过身去,我分明感觉母亲拭了一下眼泪。   我拿了行李,出了家门,母亲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很武汉羊羔疯哪里能治好久,很久。   每次回家我都会多多少少的给母亲一些钱,母亲会拒绝,但我知道母亲很欣慰,然而这次回家,除了吃了母亲做的几餐饭,我压根没有跟母亲提钱的事情。   在镇上,我把行李丢在汽车站,匆匆的赶回了家。   母亲居然坐在送我离家的那个路口,还在痴痴望着我离去的方向。   我掏出了钱夹子,竟然没有一张大票。   我留了一张回城的车票钱,余下的全部给了母亲。   也许,那一刻我感觉到了,可能这是最后一次看母亲了。   在孝感上车已经很晚了,我把自己蜷在车厢的最后一排座位上,无助的靠着车窗。看着窗外的灯火演绎着别人的天伦,泪竟然弥漫了视线。谁会想到,我堂堂一个七尺男儿此刻身无分文?   拿出了手机,我登了QQ。前段的生意,我几乎忙得焦头烂额,根本没有时间去玩手机QQ。在我看来,一个男人用手机挂QQ无非就是两个可能。要么是不务正业,要么是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嗨!好久不见了?   QQ图像闪烁着。   嗨!我轻描淡写的回了一个字。   感觉你不高兴。   你的感觉错了,我现在很高兴。   是吗?我是妖,快乐的小妖,最会洞察一个人的内心。   谢谢!   我不知道应该和她说什么?生活已经压得我喘不气来,哪里还有心思去与别人打情骂俏。   怎么突然客气了,哈哈,是不是喜欢我了。她发了一个很俏皮的图像过来。   ……   我沉默了!如果说喜河南靠谱癫痫医院有哪些欢,未免有些牵强,除了一个QQ号,我还知道些她的什么?   你还真够直接的?像你这样漂亮的女人,不喜欢你的男人要么很傻,要么就是有病。   你承认了?哈哈!   我不敢相信,一个人的旅途,没有人聊天该是怎样的一种孤独与尴尬。   由于我的妥协,妻子和我一直冷战战着。她是一个陕西癫痫能够治好吗女人,尚且想把生意做下去,而我只想逃之夭夭。   每天一开门就会亏几百元钱,长此下去,将亏得血本无归。请来的两个女孩子早被我辞退回家,接下来便是妻子呕心沥血的去打理了。   树叶疯狂的坠落,加深了秋的“韵味”。一场雨淅淅沥沥的洒了下来,激起了遍地泥泞。   哥哥的一个电话让我仿佛坠入了深渊,母亲不行了,你快回来吧!   赶回家时,母亲已经处于弥留之际,但她能感觉我的存在。   妈,我回来了,你能听见吗?   母亲没有回应,已无了知觉。一滴眼泪却从母亲的眼角流了出来。   姐姐用纸去擦,却始终擦不尽。   我默默的立在母亲的床头,泪不争气的淌了下来。   母亲最终还是走了,走得毫无声息。   我蹲在一个无人的角落,放肆的哭了出来。母亲生前的种种际遇如影像一样,在脑里飞快的播放着。   就是不久前,我还吼过母亲,是因为母亲过于唠叨。   我平时零零散散给母亲的钱,母亲全部留着。   一场雪结束了暧昧不清的秋天,也许是母亲的善良感动了老天,山川的白头代替了她的儿女的祭奠。   家似乎不复存在了,昔日回来,总能看到母亲坐在门前,而后便是史无前例的冷冷清清了。   回到武汉,我和妻子抛去了做生意的最后一批设备,谁也没有去提起亏了多少钱。那是一个敏感的话题,似一个隐形炸弹一样,仿佛随时都要爆发。   做生意是我提起的,结束也是我首先提出的。   妻子为了生计,在学校临时找了一份差事做着,我如同一个闲人,或者是一个多余的人。   或者不是工作难找,更多的还是因为我眼高手低。   妻子一气之下把我写好的一篇稿子撕得粉碎。   你一个大男人,成天在家呆着,我可以不要你管,你儿子怎么办?   我无言以对。   不几日,我去五金店买了一把抹子,才告诉妻子,我要去深圳了,过年有可能不回家过年。   其实我是第一次去深圳,但做的职业却并不陌生。   谁会想到,一向瘦弱的我,工作却实最劳累的。甚至他们有一个很有身价的称呼:“民工”。   我就是一个民工,我从来没有否认。城市的每一座高楼大厦都曾有他们付出的汗水和鲜血。   我无法融入这个城市,从头到尾,我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泥土气息。   工作之余,除了喝酒,便是泡网吧了!   喝酒再简单不过了,几袋辣条就可以让几瓶啤酒下肚。   像更多的男人一样,我在网上把自己藏得很深,像一个事业有成的白领人士,游戏于他人之间,仅此来满足前所未有的虚荣心。   没有人甘愿堕落,堕落的人只是因为伤了心。   深圳的冬天与家乡的秋天极其相似,看不见落叶,却是蚊蝇横行。   我数着母亲离去的日子,一天,一天。   依然会想起她,母亲走的那段日子,我甚至很少想起妻子。她的名字很美,或者和她的人一样美。   不明白心里想着什么?只想和她说说话,高兴的,不高兴的。   她有一个富裕的家族,公公开着一个很大的医药公司,甚至垄断了当地整个医药市场。   钱对于她不过是一个概念而已,对于我却是生计危机。   我始终和她若即若离的聊着天,始终说着一些若即若离的想念。   我不清楚我想着她什么?对于我们,也是两个世界上的人,中间始终隔着一条天堑。   她不是我想象中滥情的人,矜持,清高。   愈是如此,我愈是想去窥视她内心的秘密。   一个电话号码,或者就是打开心扉的钥匙。   对不起,我的号码不会给任何男人的。   你不是也跑业务吗?难道你没有名片,难道你不留电话给你的客户。   你不是我的客户,你只是我的聊友。   聊友!聊友算什么?我下了QQ,直接从网吧走了出来。   城市的小巷还游荡着一些女孩子的身影,他们在向路人兜售着自己。   同样是人,她们为了生活出卖了自己。我和她们的区别仅隔着一个字,她们出卖的是身体,我出卖的是体力。   工友把我拉去开荤,女孩的笑容明显是装出来的,脸上的粉涂抹得如同僵尸一样。我丢下了几张钱慌不迭的匆匆而逃。   我的另类让工友诧异,世上有那么多不平的事情,你看得惯也得看,看不惯也得看。为了生存,必须牺牲。   与一个没有感情基础的人做爱,和动物何异?   有本事你找一个情人!工友笑我。   人在荆途中,最容易想入非非,误入歧途,除非你不是人。   其实他们并不懂我,我要的不是一个性伴侣,而是一个知我懂我的人。   网海茫茫,谁又能相信它的真实性。你眼里的成功人士保不准就是一个穷光蛋,专门靠嘴皮子谋生,流连于红粉之间,窃财窃色?   我想到了她,在千里之外的异乡,灯红酒绿之中,仿佛就是我最纯最真的情归。   再次上线,看见了她。   你在吗?不理我了?她发了一把锤子过来。   哪能呢?这几天有些忙。   我的电话号码告诉你,你是我在网上给号码的第一个人。   谢谢!其实我并不在意那一串号码,只是那串号码可以衡量一个人品质和对另一个人的信任度。稍有思想的人不会轻而易举的把号码告诉“陌生人”。   再客气真的生气了啊!哎,还真有些想你了。不过我可有言在先,我们只是单纯的网上交往啊!没有那种关系的。   呵呵,你说的那一种关系是什么关系?我故意逗她。   你讨厌,不理你了。   我情愿相信,世上有这样一种情感,超过了爱情与友情。他们不是情人,却胜似情人。就似金岳霖,至死还记着林微因一样。   然而我不是金岳霖,她更不是林微因。   我们在网上可以说一些暧昧的话语,可以无所顾忌的说一些黄色段子,但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段距离。便像平民窟里的人永远也搞不清楚富人是怎样生活的。   一句台词曾让我深深的伤过:等我有钱了,我过早的时候就买两碗豆浆,喝一碗,倒一碗。也许我也有这样的愿望吧!我做梦都想游遍中国的大江南北,可别人早已飞到了地球的另一端。   我还在为怎样省话费费尽心思时,而别人仅仅在美容院坐一个小时就费去了我几个月的生活费。   我用文字写着一段段心理历程,爱文字,近似于卑微。   那一年的冬天很冷,也是那个时候我改了我的网名。用《候鸟的翅膀》取代了《寂寞的冬天》。关于冬天,我有太多的故事,无论飞到哪里,我始终是一只候鸟,天冷了便会飞回我赖以生存的家。   母亲的离去终是我心头的一个结,我用文字织茧,把自己牢牢的网在了中间。我没有精力去想那些呢语情浓的事情,面对生活的压力,早已是不堪重负了。   有些事情可以忘记,但能够忘得一干二净却又是极其的不真实。   知道她的更多,而是她打错了的一个电话,她也不会把我真正装在心里。   她在电话里戚戚切切的,我不可能想象她的生活,但凭直觉意识到,她并不幸福,至少没有人们所说那种幸福。   钱多了与没有钱甚至有相同的性质,有朝一日只会留下人在天堂,钱在银行的遗憾。   余下的日子,我删了她的QQ号码,偶尔去她的空间逛逛,留一些不着边际的话语。   她的手机号也在我几易手机后消失无踪。   妻子托人在学校给我找了份工作,工作很轻松,轻松得枯燥无聊。   我从来都不曾认为自己的文字有什么特色,过于灰色。直到有一天一个人在空间与我聊起。   你看过《平凡的人生》没有?   看过。   你很像孙少平。   像吗?   你的文字,你的经历,你的家庭……   谢谢!我不喜欢孙少平。   你的出现,也许才是我思想转变最大的原因吧!让我的文字染上了阳光的味道。   我希望有一个惺惺相惜的人,需要一个喜欢我的文字,却又不是一味奉承的人。   我可以爱你,但不是占有。你有你的家庭,你的丈夫,儿女。   我可以孜孜不倦的为你写文字,也可以情意绵绵,也可以荡气回肠。如果真有来世,我一定会在黄鹤楼等你。   每个人心里都有秘密,或者不为人知。   秋天,多少人赞美她!却有几人知道多事之秋?   就像世上没有两片相同的树叶一样,世上永远没有另外一个相同的人代替你。   我们是哥们,是朋友,是知己……   中秋节将至,祝你永远幸福。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         共 4253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1)发表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