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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塘】诗人的岛屿,浮舟的旋律(散文)

来源:宁夏文学网 日期:2019-12-16 分类:业界精英

文学善于把人变得柔弱。诗歌更是如此。所以世上的诗人很多时候活得都很辛苦,因为他们的心太宽渺,可肉身却活得很窄。他们用力地生活,为了走在更美的路上,遇到更美的人,他们用浪漫的方式读书、见人、历事、行路,总想着有一天可以有这一根救命稻草,神奇自然地用来安放他的丰满的青春,可最终却还是输给了自己的温文儒雅!

于是就有人说爱文字又多愁善感的再加上多有矜持的男生注定是不会幸福的。首先在这个激烈地争夺配偶的游戏中他们肯定会输,而且会输得很惨。因为太过理性,总会去比对,考虑得太多注定会有所顾虑,然后又书生意气,不愿意厚着脸皮去争取,那么失败也就随之而来。所以我就管我们这一类人也叫诗人(失人或实人)。有人说诗人是悲剧的,是懦弱的,尤其是花间派。他还说在这个弱肉强食的粗俗野蛮又浮躁虚无的世界里,你的含蓄,礼,质永远是没有任何用处的。我笑了,不语。他又说人生这部大戏,在拉开序幕的时候,诗人已经输了,因为怯场,就总也演不到戏的结尾。戏中的诗人总是爱犯一个错误,就是总把希望寄予给缘分,却常常错过了今天的美好。

但在我看来也许是他们真的不懂我们。有一天,一个朋友调侃我说不知道你二十多年来还没有轰轰烈烈地谈过正儿八经的恋爱,到底是有多么悲催。他说在爱情这条路上,我们并没有太多的选择。无路可退,也无法逃避,所以要放下面子,放下尊严,去尽可能殷勤地服侍你所追求的女生,同时还要去阻止别的男生入侵你的领地。在他看来也许爱情就像是一场战争,我们就像是一群狼在争夺仅有的鲜肉。你就只能让肃杀的风凌冽地扑面而来,冻得鼻青脸肿却依然不屈地缓慢前行。也不是风雨之后总能见彩虹,但是咬着嘴唇野蛮又倔强,勤奋又不要脸,胜利的机会总是会多很多。之后他还对我一本正经地说,你已然开始了长年的迷途,读书太多,思想迂腐且为人刻板。生之命题封锁了你,觥筹交错的知识酒杯灌醉了你,爱与欲的逻辑限制着你,也许将来某一天生活的桩木也会反抡过来打击你!今日我来到这里,与你对坐,就是为了点醒你这痴痴的梦中人。情到深处他甚至还说我只是个戏子,写着别人的故事,却流着自己的泪。

朋友的劝说总是没错的,因为那颗心的赤诚的确是可观的,有时他们甚至还会着急为我介绍与自己相熟的女孩,希望我也可以幸福。可是在我看来,我所追求的爱情却并不是那样一争胜负的强壮,我不希求用反击外力的强壮与一时的体贴亦或是美貌与殷勤而得到的爱情。我要的爱情是精神上的共鸣,也就是主要看气质与情商。因为我觉得无论将来你会遇到谁,生活都是先从遇到自己开始的,只有当你彻彻底底地了解自己以后方有恋爱的资质。所以说在我没有完全地理清自己,或者是在没有遇到那个可以跟我琴瑟共鸣的美人时,我又何必去用别的替代品来消费自己呢?生命只有一次,我只要以正确的方式,和一个正确的人一起度过就好,在她来之前,我只会选择轰轰烈烈的与自己恋爱。其实说真的,我也曾经像周遭的人一样,因为寂寞就去喜欢,总也觉得爱的这个人可能注定没有结果,却依然这样做。不做这些事就觉得心痒痒,做了又觉得自己好傻。故事是越写越厚,可是你最想给看的人却总是置若罔闻。之后一段时间我读哲学才明白,所谓的成长,就是越来能接受自己本来的样子,也能更好地和孤独的自己,失落的自己,挫败的自己相处,并且接受它,然后面对它,反正山高水长,我还有那么多时间可以嚣张。

有时候看到我自己身边的朋友已经临近毕业还乐此不疲地去把妹亦或者已经是一个准研究生了,又去拈社会上的青年,挺佩服,但更多的是觉得很荒诞。这样真的好吗?我不去评说,只是要是我,肯定会把这时间用在写稿上,赚点稿费倒是来的实惠些。毕竟母亲手上的老茧与父亲的皱纹不是短时间装出来的。我想说不要因为对方的美貌,自己的虚荣或者是寂寞去恋爱,这样很容易丢失自己。其实爱情本身就是自由的,节制的。这一点大一的时候学过《思想道德修养与法律基础》的人大概都知道,可很多人没有领会到他的精髓。其实真正的自由是做你本身,不是做别人想要的你,而是做回你本来的、本源的、清净无染的本身,而不是去盲从,去附庸,去玩弄感情。可是很多人都在爱情里迷失了,白天沉醉在温柔乡里,晚上梦里却是: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之后,心里就会越发的孤独,因为那个人其实根本无法给予她想要的生活。我想说很多时候这些人的这种生活比所谓的诗人更无趣。因为如果你真的明确了自己生活的方向,那么整个世界也会为你让路,你也就不会为了所谓的恋爱而失掉青春的美好。你要知道爱情是你生活必须经历的一个过程但却不是全部,与其去为一个不怎么适合的爱情去失落,去消耗,去占有,不如去读书或者是赚钱,毕竟在那个最好的人来到之前,身边的亲人,朋友才是最可贵的。所以请不要因为一时兴起就去恋爱,也不要因为孤独就去将就,你要相信这个世界真的有个最好的人也想过你最想过的生活。

很多时候真的是因为我们太年轻,所以就肆无忌惮的倾尽所有的青春去恋爱。故而途中的悲伤和快乐都显得那么深刻,轻轻一碰就惊天动地。可最终的结果却总是大多数人铩羽而归,有的甚至赔了爱人又赔了事业。因为你年纪轻轻就去纠缠一份不怎么成熟的爱情,结果牵绊就多了,总也是放不开手脚,又怎能大展宏图。其实回头想想,笑到最后的可能更多的还是这群傻傻的诗人。因为他们总能有条不紊地理性成长,又感性生活。他们懂得没有什么不可治愈的伤痛,没有什么不能结束的沉沦,所有失去的,都会以另一种方式尽数归来。所以在经历了很多之后,很快他们的棱角会被整个世界磨平,不再为一点小事伤心动怒,也不再为一些寂寞而感到空虚。他会拔掉身上的所有刺,会学着对讨厌的人微笑,会变得波澜不惊,再变成一个不动声色的人,这样的人便是集美貌与气质于一身的人。

也许有一天我也会变成那样的人,之后我想,我就准备真诚地恋爱了,因为在自我提升的路上不断地丰富自我,就总会恰好碰到了那个离我的心最近的那颗心。然而真到了那时候所谓的样貌又有什么关系呢?她身上素雅的书香足以倾倒我,我身上的清秀与智慧也足以吸引她。这时候两个极度善感的心紧紧地贴在一起,随时吸收随时感应,就算对于看来陌生、疏远的东西,也会觉得亲近。因为那时候我们的生命拥有比别人想象的更大的空间,可以容纳各种不同的东西。

其实在我看来最好的爱情就是这样。两个人彼此做个伴。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身上挖掘到所谓的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事情。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不嗔不痴,不怒不恨,不离不弃。如果再有一天我们走完了生命的最美的时刻之后,那时我们为这个祖国做出了该做的所有,我愿意低调清净的在当地贫困的地区教书,劈柴,养花树,种桑粟。最好能够拥有一条渔船,我愿放下所有做个渔夫住在江边。

一辈子,总也很短。剩下的时间就都留给回忆。我会说相遇之后,爱让我们褪去身上的青涩,穿越汹涌的人潮,用最温暖最炽热的爱拥抱彼此,我知道这个世界什么都善变,可是说真的眼前的这个人的衰老了的褶皱的眼神,却让我相信永远。那时候我们都老了,行动也不是那么敏捷,我们都做了懒懒的刺猬,因为频率相同,所以就能感知彼此内心深处不为人知的优雅。其实也许诗人的幸福就是这么简单,这么童真。悠然的午睡醒来,听听鸟语,闻闻花香,品尝一噘花茶,偶尔再望着天空发发呆,与微风里飘来的那个老姑娘浅浅地对酌,一样会醉,温婉又幸福。然而最奢侈最美好的幸福,大概也莫过于此,像这样,彼此都拥有一个身体与灵魂都很是干净纯洁的爱人过一生,多好。

我一直相信这世上一定有一个能感受到自己的人,在她还没有出现之前,我能做的就是努力让自己更优雅,我也会因为这份神秘珍贵的懂得而不再孤独。其实人生就是这样需要不断地沉淀,心智成熟了,你也就完全幸福了。于是上帝留就给我们足够多的时间去孤独地反思,这就像画面里的留白一样,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们变得更完美。也许每个人在某一时间都以为这天地是为另一个某人而存在的,而当她发现自己错的时候,她便开始长大,之后她的圈子会越来越大,心便也温暖敞亮起来,也就不再会有很大的心理落差!其实很多时候我们的失落可能大都是因为想要的太多,却唯独在最好的时候错过了自我素养的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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