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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水】我的作家梦

来源:宁夏文学网 日期:2019-11-4 分类:艺苑名流
无破坏:无 阅读:1012发表时间:2018-02-22 18:25:37 摘要:在我即将退休前,终于夙愿得偿。2017年12月,我正式加入了安徽省作家协会。我深知:走向成功,唯有艰辛。 小时候,我也和许多同龄人一样,做过各种各样的梦,尤其是做过我们那一代人引以为神圣的作家梦。   为此,我憧情过、努力过、期盼过……   然而,在我刚上小学不久,一场史无前例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破四旧,立四新,红卫兵大串联,抄家、批斗,造反派抢班夺权等如火如荼、声势浩大、轰轰烈烈。原有的秩序被破坏了,平静的生活起了波澜。在一片“造反有理,革命无罪”的热潮中,我“混”完了小学(五年),接着又“混”完了初中(三年)。之所以说是“混”,是因为我们那时的上学叫“半耕半读”。也就是说上午上完课,下午还要去捡猪粪、鸡粪或者人粪和牛粪,交给生产队里换工分。有时还要到江边地头去给家里讨猪菜,去给生产队里放牛。那时,身处乡野的我,家里本来就穷,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心思读书。有一句顺口溜叫:肚子饿,裤子落,乞求先生早放学。   梦想虽好,现实却很残酷。那时的我,别说是想当作家,就连一个句子都造不好。记得我唯一一次得过老师表扬的造句是用“争取”一词造句:我打扑克争取做上游。望着作业本上那又大又长的红对勾,武汉哪里治疗羊癫疯我竟激动得一夜都睡不着觉。   而真正让我喜欢上写作的,则得益于我高中时的语文老师--文馨。   那是1973年的一天晚自习时,我正埋头修改刚刚完成的习作《写在清明节的时候》。这时,我的铁杆兄弟孙杨和赵成刚走过来催我一起回寝室。我让他们先走,他们不干,我只得拿起稿子同他们一起离开。当我们走到文老师宿舍门前时,孙杨突然停住脚步,举手敲响了房门。   我正感到纳闷,孙杨和赵成刚迅速而神秘地溜走了,我一人傻傻地站在那儿。当我反应过来,知道这是他们蓄谋搞的恶作剧时,已经晚了。   文老师打开房门往远处望了望,再看看我,笑着问道:“这么晚了,有事吗?”   我用手摸了摸头,紧张地说道:“文老师,我刚写了一篇散文,想请您帮我修改一下,不知您有没有时间?”我连忙把稿子递了过去。我终于松了一口气,乖乖,辛亏我反应快,不然,洋相就出大了。   文老师接过稿子,正当我转身离开时,只听一声“站住!跟我进来哈尔滨治癫痫病好的医院是哪家医院!”声音低沉、果断、有力。像命令,不容置疑。   我只得乖乖跟着她进了房间。她先是给我泡了一杯“麦尔精”,然后,不再搭理我,很认真、很仔细地看我写的稿子。   我慢慢喝着她泡给我的“麦尔精”。那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管它呢,反正是老师泡的,不喝白不喝。当然,喝了也是白喝。第一口喝下去,有股腥味,稠稠的,很香很甜很好喝。我一边喝着“麦尔精”,一边开始打量起房间来。   文老师的房间很简陋,和所有在机关单位上班的人一样。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柜子,柜子上面放了一只皮箱。桌子上面有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文老师在北京大学学校门前的留影。   当我盯着相框看得入神时,文老师打断了我:“看什么呢?好看吗?”我不好意思嘿嘿地笑笑:“好看,秀色可餐。”   顿时,文老师脸一红,强装生气的样子,举起右手就要朝我的头上狠狠打来:“我叫你胡说!”我坐着没动,假装吓得眼一闭,正等待着挨打。   文老师没有真打,只是用手在我的头上轻轻摸了一下。看来女人都喜欢好听的,文老师也不例外。   “你认为这篇散文写得怎样?”文老师问我。   “还可以吧?!这篇文章,我是很认真湖北哪里的医院治疗癫痫病更好?、花了很多精力写成的。文老师,你认为呢?”我有些得意,写作可是我的强项。   “嗯,用词准确,语句通顺,辞藻华丽,拟人、排比写的也很好。”知道被年轻漂亮的女老师夸奖的感觉是什么吗?特爽!我不竟有些飘飘然。   文老师停顿了一下又问道:“你想在文章中重点表达的是什么?”   “当然是去革命烈士陵园祭奠革命烈士。”   文老师长长地“哦......”了一声,然后轻轻地读起了稿子:“晨风,掀开了黎明前的纱雾,在朦胧的晨曦中,我兴冲冲地赶往坝头车站......太阳出来了,大地生辉,染红了车后的大江浪峰,染红了树木,染红了辽阔的大地、水库、山岗......透过车窗这朴素的画框,飞来一幅幅壮丽的图画......你觉得用这么长的篇幅来写景物合适吗?要知道,你是去祭奠革命烈士,不是去游山玩水......”   从那以后,我就不再骄傲,而是变得十分虚心。从那以后,我就经常去文老师的房间,向文老师(私下里有时叫她文姐)请教。而文老师似乎也很喜欢我,总是不厌其烦地给我讲解写作知识和对我的习作进行点评。为此,我的写作水平在很短的时间内得以迅速提高。   文老师说她喜欢我(姐姐对弟弟的那种喜欢),是因为我的相貌、我的腼腆、我的诚实很像她的弟弟。她还对我说,我的文学功底很好,希望我好好努力,将来能成为一名作家。   令人遗憾的是,第二年文老师调走了,我高中(两年)毕业后,和所有同学一样,怀着一颗红心,回到家乡当上了农民,作家梦瞬间成了泡影。   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我没能进入高等学府深造,而是进城当了一名工人,再后来又成为了一名警察。闲暇之余,我仰望星空,我问明月,我可以成为作家吗?我是这块料吗?于是,我心有不甘,作家梦在我心理又死灰复燃。一方面,我拼命、努力地工作,另一方面,我又积极、认真地看书、学习并开始习作向有关报刊杂志投稿。   记得我的处女作《我错怪了她》(小小说)发表在1987年4月份的安徽交通安全报上,第一篇短篇小说《送礼》刊登在纯文学杂志《海燕中短篇小说》(1991年12月号)上,第一篇散文《一位交警的心声》发表在1997年12期道路交通管理杂志上,第一篇报告文学《风雨见真情》发表在1995年8月13日人民公安报上,第一篇电视小品《啊!那醉人的酒》由甘肃人民出版社(1990年5月)出版并获首届中国微型文学作品大展三等奖。   就在我意气风发、豪情满怀地在文学的海洋里遨游时,意想不到的灾难发生了。医生告诉我,我患上了乙型肝炎病。当时,我脑袋“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片刻的空白。当我回过神来时,心想:完了,我这辈子看来是注定要和病魔相伴一生了。就像著名作家史铁生说的那样,职业是生病,业余爱好是写作。   从1995年至今,我一步一步地经历了慢性乙型肝炎、重症乙型肝炎、乙型肝炎后肝硬化(失代偿期)、门静脉高压症、2型糖尿病、贫血、慢性肾衰竭、原发性肝癌、肝移植手术等病程。我因病医生就曾4次通知单位和家属说可以为我准备后事了(除非奇迹出现),而现在每天还要打针、吃药,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记得我住院时间最长的一年是2002年,我因患慢性重型乙型肝炎,在医院里躺了近5过月,与死亡轻轻地握过一次手。我住院次数最多的一年则是2007年,从4月至12月间,我因上消化道大出血,先后住院就达9次之多,反复碾转于宿松、合肥、上海等地医院,又一次于死亡轻轻地擦肩而过。我住院最糊涂的一年是2008年,因为我不知道这次住院到底是对还是错,主要是听信了医生的反复建议,就稀里糊涂地跑到医院做了脾脏切除和门静脉高压断流术,这一次,我又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再次死里逃生。我的作家梦就这样被病魔无情地击碎了。   我曾一度生活在孤独、沮丧和忧伤的日子里,尽管这样,我并没有因此而消沉。是苦难和信念教会了我乐观、坚强、奋发向上;是领导、朋友和亲人们用爱教会了我活着的意义,使我一次又一次燃起生命的希望。   疾病缠身的我,为了能够实现心中的那个梦想,在这荆棘遍野、孤独寂寞的写作路上,我没有退缩,没有逃避,只要身体允许,我一如既如何通过手术治疗癫痫病往地选择了坚强,选择了阳光。我带病将散见于报刊、杂志和网络等媒体的文章汇集在一起,先后于2002年10月和2010年8月出版了《不该凋逝的花朵》和《追寻文集》两本作品集,并于2013年12月成功进行了肝移植手手术。因术后恢复良好,又重新燃起我写作的激情并从中收获快乐。   现在,在我即将退休前,终于夙愿得偿。2017年12月,我正式加入了安徽省作家协会。我深知:走向成功,唯有艰辛。 共 3091 字 1 页 首页1尾页 转到页 订阅(654)收藏(654)-->评论(2)发表评论